|
|
用户名:zhangupc 笔名:无以为 地区: 山东 行业:学前教育 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许久、许久。。。
许久,又过了许久了,对时间没有了概念,
时间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衡量该做什么事情的工具而已。
混沌,依然很混沌,混沌的没有了思路,
也许只有我感到混沌的时候才写,所以显得总是很混沌。
坚强的过好自己的王国生活,有些事情需要践行,不要等待。
对,只要践行,不要等待。
我的世界开始变得乱七八糟.....
我的世界开始变得乱七八糟。
我现在好像什么事情也做不好了,以前可以做好的现在也做不好了。
我的脑子开始变得像胶水一样黏糊,以至于我现在都不能清晰的分析问题了。
我的思想开始变得想乱掉的毛线一样,找半天也找不到个头绪。
我的生活正在走向阴影深处,因为我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阳光了。
我按耐住自己那不羁的心,牢牢的将它的翅膀捆绑起来,它无助的看着我,我也只能无助的看着它。
我的心态越来越不平衡,因为耳边总有一些噪音,让我无心专注于生活本身。
我开始对自己失去控制,因为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我的心情每天都沉甸甸的,所以我只能自己来消遣自己,尽量让自己高兴一些。
我环绕四周,才发现其实我只是一个人在行走。
我开始对自己的人生失去兴趣,因为我已经在其中找不到乐趣可言。
我的思维开始越来越发散,所以我现在不能很好集中考虑一个问题。
我现在越来越不想回家,只想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着,一直走着。
别人以为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,其实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,因为我深知生命的悲哀,所以只能让自己快乐。
我开始怀疑自己了,而且已经怀疑了很长时间了,这种怀疑开始变成一种确信了。因为我现在只能从别人的些许赞扬中找到丁点自信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,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。
内心的堡垒已经被完全的摧毁,曾经想建立的心中王国连个奠基也没有进行就夭折了。
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在现实社会中只有死路一条,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我现在开始慢慢的具备纯粹性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也许我知道只是不敢面对。
人们开始渐渐的忘记生命的本质是什么,我也开始忘记了。
我现在就站在悬崖边上,稍许的微风,我可能就会随风飘散了。。。。。。
人生不像游戏一样可以重新开始,我也不想重新开始,只想要一个结局。
穿越
以前坐车会晕车的,但是适应了之后就没有了这种感觉了,而且还喜欢上了坐车。
感觉当车开动的一瞬间,想像着它会将我带到另外一个地方,一个异于我现在生活的地方,我的心里就有按奈不住的激动。看着窗外后倒的风景,那是可以把所有的都抛在脑后的感觉,但是那个时候又什么都来不及想,因为你眼前的景象来不及让你有多余的时间思考,只能这样傻傻的愣着。
计划一次旅行,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感受一下陌生的美和力量,什么都不干,就静静的走着,看着,感受着。我就很足够了。
想像着,一直想象着去西藏,想象着离天那样近是一种怎样的感觉;一直想象着去新疆,想像着眼前一片漫无边际的沙漠是一种怎样的感觉;一直想像着去香港,想像着接踵而过的绝世繁华是一种怎样的感觉;一直想象着能够站在海的中央,想象着海天一色的空旷是一种怎样的感觉;一直想象着能够走遍世界各地,虽然每一个地方都值得一个人用一生的时间去感受和发掘,虽然我走过的是它们的表面,但是走过,我就足够了,因为我也有我最后的归属。
以为这次到东营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激动,但是当我到了车站之后,我像以前一样从容的走出车站,又从容的坐上公交车,从容的走到了学校的门口,好像这一切是已经编好程似的。曾想象着我看到校门后,会是一翻沉思或者激动。但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,我很从容的走了进去,而且很从容的在这个校园里走着,看着。一切都是那样的从容,因为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。但是我又感觉到很陌生似的。当时忽然有一种感觉,想像着他们其实就是当年的我们,我就用这种眼光看着他们,在他们身上,我似乎想起了自己在学校的情景,故事依旧在这里继续着。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路,还是那些路;楼,还是那些楼;人,却已经不是那些人了。愣愣的围着学校走了一圈,没有地方可去了,我才意识到,我应该离去了,我属于这里,但是这里不属于我。。。。。。
畸形的世界
感觉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,但让我讲是什么样子,我又讲不出来。
感觉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本身就是一种荒谬,而人们还在用自己制定的标准来讨论自己。小的时候,老师和家长教育我们说:要诚实守信,要助人为乐;长大后,现实告诉我们:要学会撒谎,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。上学的时候,我们拼命的学习知识;长大后,现实告诉我们:可以没有知识,但是不能没有做人的“常识”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教育呢?一种浪费时间的教育而已。有人说,这样可以给人们一个美好的童年。是的,但是换来的却是痛苦的一生。有人说,我们需要教育小孩子怎样做人。是的,但是不如直接教给他们怎样做事。教给小孩子一个美好世界,但在他们长大之后又亲手将这个美好的世界打碎,而且告诉他们,别再幼稚了,这是现实。我就有些糊涂了。
有人说我还没有从学生时代走出来,还保留着学生时期那种思想。我就又想了,那为什么不在学生时期直接教给我怎样处理现实的生活呢,为什么还要给我一种幻象,让我久久徘徊其中。这是哪里的原因?我的?教育的?还是社会的?或许,这是一门学科,只是我修的比较晚罢了。而这门学科,现实就是教师,以你的整个生命长度为学时,以你能不能打碎原来那个美好的世界为测试的最终成果。但是我们现在要用三分之一的时间来过一种生活,然后用剩下的时间过另外一种生活,相当于一种重新开始的生活。这不算是浪费生命吗?
但是历史为什么会留给现代社会这样一条路呢?每一个时期,人们都会选择一些东西,而抛弃一些东西,就在这不断的选择和抛弃中,人们选择了现在的这个畸形的世界。人们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两极分化世界呢?一个梦想与现实冲突,但又让人感觉两者可以和谐相处的一个世界。人们把那些美好的东西全都保留了下来,慢慢的成了道德和规律。我们只是学习这些前辈们保留下来的相对美好的东西,但是前人们却忘记了从小就教给我们怎样去正确的面对这个世界。
人生,什么是人生?只不过就是一个人的一生。一个人的一生很重要吗?相对于历史长河来说,这基本不算什么,但是对于一个人的个体来说,这就是全部,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。所以说,全世界对于他来说,他自己的是最重要的。这个世界是以个人的角度来看的,于是就出现了自身的盲点,人们总是在规定别人怎样怎样,轮到自己了,总是有千般万般的理由来饶恕自己,是不是很可悲?而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这样的角色,人类社会也就有了本身的性质。但自从人类来到了这个地球上,或者说进化到人类之后,带给了这个星球什么呢?严重的污染,森林的减少,臭氧层的破坏,两极的融化,各种动植物的灭绝......还给这个星球带来了别的什么呢?我想不出来了。人类是自私的,人类中的个体也如此,但是这也无可厚非,自然界的规律而已,既然是规律就别再编出一些美丽的谎言来骗自己。这好像挺符合以人为本的思想。
我现在看见别人做一些很出格的事情,就会想:原谅他,就是原谅人性,就等于原谅自己。这样想,有一些事情看来就不会很荒谬了。
上帝说:这么啰唆,难道你不是生活在这个社会中吗?
我说:是的,我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。
上帝说:那你有勇气吗?
我说:我有。
上帝说:那你有勇气去死吗?
我说:我有。
上帝:那不就得了,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?
我说:那我没有勇气去死。
上帝:靠,没勇气去死,就好好活着。
收音机
"When i was young ,i'd listen to the radio,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."
好久没有听收音机了,晚上心血来潮,把收音机又拿了出来,上面已经是一层尘土了,拂去灰尘,装上电池,打开电源,扭转频率,耳机中又传出那种嘶嘶的声音,感觉好熟悉,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,让我感动。现在的信号已经没有以前的纯净了,MW和SW波段的干扰已经越来越大了,除了近处的几个台,外地的台很模糊了,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。望了望窗外,看了看那我不可能看见的电磁波,心中又是一片感慨。社会变得越来越发达了,这满天飞扬的电磁波,竟然不能给我一点清净的空间,接受到的都是这种漫无目的的杂波,这些杂波织成了一张网,慢慢的将人们全都包囊在了里面。或许人们已经遗忘,或许人们已经抛弃,可是收音机曾经给我的世界确实是那么的美好。现在,也就只有FM可以听听了,入耳的都是推销药物,要不然就是知识讲座。。。。。。
记得小时候,中午听故事连播,在这里,我听到了十佳少年赖宁的故事,听到了社会螺丝钉雷锋的故事,听到人民干部焦裕禄的故事。下午放学回家,可以听到少儿节目,可以听到歌曲点播。晚上睡觉的时候,可以听到田园晚风,可以听到评书连播。往往都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收音机里还在轻轻的讲述着。。。。。。一种淡黄色的回忆,感觉是那么的温馨。而现在,外面的世界越来越精彩,但我的世界却越来越单调。
索性关掉收音机,睡觉。
怀念
忽然间疯狂的追想着小时候的一切,我的小时候是在老家度过的,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闪现在我的脑海中。想起老屋里那发黄的报纸,那永远滴答不停的摆钟,那一墙的老照片,那附在地上的黄土,院子里的那堆棒子,摇着灶炉边那个吱吱作响的风箱,还有那古董似的收音机。一切的一切,时间的定格。
记得小时候,偷偷地从柜子里拿鞭炮放,在床头玩那没有什么可玩的挂衣架,一个一个的读墙上报纸的字,做饭的时候抢着烧火,爬很高很高的墙,用刚压出来的地下水冲脚。而这所有,我的身边总是有一个身影陪伴着,照看着我。
而今,这一切都变了,消逝了,跟随着天边最远的那朵云,一起消逝了,再也追寻不到了,永远不会回来了,也永远不会重新开始了。留守的只剩下那残缺的回忆和童年时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我还是想再说,我是多么的想回到从前啊,再过那段时光,看着窗外青烟缕缕,想着屋子里有人在忙碌着,我才会好受些。
人应该怎样生活,才能对得住这短暂的几十年呢?
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吧,只能用一生的时间去求解,等到化作青烟的时候,在天堂中,我亦会化作一朵云,一朵微笑的云,那时我便明了了。
如果一个人可以活七十岁,那我现在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了。用一天来计算,二十四个小时,现在已经早晨八点多了,等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,便有人来接我了,我便该下班了,算算也就还有半天的光阴了。